又想起一件世態炎涼的故事
話說早幾個月前到了雲南一趟
其中一天在香格里拉的月光古城留宿 (名字很特別啊, 環境卻甚差)
在一個百無了賴的下午經過一間賣刀器的店舖
霎時被坐在門口的一隻鬆獅狗吸引著
那麼我便花了半句鐘在這隻狗身上
牠行左我跟著向左, 牠行右我跟著向右
一切都相安無事
然後牠的主人帶同兩個小朋友出來了
原來他們(狗+主人+小朋友)出來喝旺仔牛奶
我都只是在旁看狗吧, 那個主人態度甚惡劣
面黑得想殺人般
好吧, 唯有離開以免自討苦吃
之後我便回到客棧淨身再出動
但那個討厭的馬桶亳無抽水能力
又要我動身問櫃台職員要廁所泵
一出門便看到很眼熟的小朋友一號
此時小朋友二號都出來了
那個剛才黑口黑面的主人緊隨其後
她, 原來又是這家客棧的職員/老闆
但這次她的態度跟剛才簡直是天壤之別
她熱情得想幫我通廁所
不是我的堅持她應該不會罷休
這個故事令我想起范進的嫂子
只是她沒有蛇行匍伏, 四拜自跪而謝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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